李默停在最深处没动。
整根没入的瞬间,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紧的他大脑嗡了一声。跟花瓣完全不一样。
花瓣是湿软的、有弹性的包裹,而这里是箍。
整圈肌肉死死的箍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均匀的挤压着,同时持续的推力从深处往外顶他,试图把他推出去。
两种力绞在一起,挤压和排斥同时作用在龟头上,爽的他后腰肌肉猛地绷紧,大腿根在发抖。
\"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上的汗滴下来砸在柳如烟的小腹上。
柳如烟仰着脸,嘴张着,眼睛失焦了两秒。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从入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不是花瓣被进入时饱胀的充实感,是另一种,说不上来的,带着酸和胀和一点点麻的异样感觉,从肠壁的每一个褶皱里往外渗。
奇怪的是,这种异样感碰上她已经被烧透的身体,没有变成不适,反而变成了深层的、缓慢的舒爽。
从最深处一圈一圈的往外扩散,扩到小腹,扩到大腿根,扩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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