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依与秦曼以一种侧卧的姿态蜷缩在神座两侧,她们那双双被受孕余温蒸腾得半透明、挂满黏腻拉丝的顶级白丝袜,在木叶的阳光下散发着极其下流的光泽。

        而在她们中间,我——沈天哲,九十厘米的身体陷在她们两人的腹股沟深处。

        虽然看似幼小,但我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却让方圆数公里的生物在同一秒感到了来自基因深处的绝望。

        随着神座的落地,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太初血脉腥甜精液味与沈天依母体奶香的粉色雾气,如海啸般横扫全场。

        这种味道并不难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瞬间崩塌的强力侵略感。

        看台上的女忍者们,在吸入这股气息的一瞬间,原本冷静的神经系统瞬间被重写。

        坐在指导上忍席位的夕日红,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瞬间涣散。

        她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鼻腔直接撞进了子宫。

        她那双包裹在高密黑尼龙渔网袜里的长腿猛地夹紧,脚趾在凉鞋中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哈啊……好烫……肚子里好烫……”

        夕日红发出一声沙哑且淫靡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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