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在让我看……那是色情片吧？”
马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如果是的话，你觉得我会给你看吗？”
“嗯，但看起来像色情片。”
“这不是色情片，这是一个女人的乳房。听着，一周前首席执行官把我们所有人都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和我们合作的一家公司是一个做人造母乳的公司，你知道的，那位女士，布莱克威尔太太，专门以她的乳汁为基础做人造母乳。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他们一直没有进展。总之，老板说我们总有一天会想出一些创新的东西，我做到了。因此，他让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这就是我正在做的事，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所以我在家里工作。”
他的母亲看起来松了一口气。“你要不要下来喝杯咖啡，稍微休息一下，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项目’。”
马克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他跟母亲说：“好啊，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咖啡泡好后我会叫你。”母亲说完就离开了。
他把显示器转了一圈；上面有一个女人充满乳汁的大乳房，这是他临床研究的对象。他喃喃自语道：“也许这真的可以被理解为色情片。”
几分钟后。
“咖啡好了。”他母亲说。
他跳起来，向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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