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究我还是没搬家,因为我和宁宁其实没啥交集,甚至于平时碰面,我点头示意,埋着头的宁宁搭理都不搭理我,再加上我是正常的昼作夜息,而宁宁时常黑白颠倒,碰面的机会也很少,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工作繁忙,也无暇顾忌,因此我还是和这个地雷女合租在一起…
某晚,加班后拖着疲惫身躯的我回到房间,准备看个片儿‘奖励’一下自己,可刚脱下裤子,隔壁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肏死你的妈!!!你他妈到底会不会修?修个下水道跟修你妈屄似的!滚回你妈子宫重新发育发育脑子,再来干修理工吧!滚!!!”
如此动静让我无法沉静于‘老师’的温柔乡,于是穿好裤子走出房门,准备提醒她不要扰民,只见一位挎着步包的中年大叔正走出她的房门,满脸尴尬,见到我憨憨地点了点头,无奈地离开了…
我愣了愣,想着反正已经骂完了,还是掉头继续接受‘老师’的教诲吧,没事别招惹这个…
“欸!”
我一只脚刚迈回房门,就听到背后的叫喊:
“欸我叫你呢!你他妈是不是聋?”
我回过头,看见穿着黑T恤的宁宁正歪着头盯着我,我结结巴巴问道:
“有、有事?”
宁宁语气缓和了些,但仍夹杂着些许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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