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敛的神色略有些疲惫,从出事到现在,她都没能休息一会,红小队连着纪委监察他们一茬又一茬的来,她的下嘴唇干裂脱皮,红血丝布满眼白,但她坐的依旧很直很正,她手里也有个绿皮茶缸,她用掌心压着杯沿,说“孙宗福,党和人民有没有失去我,要拿证据说话!你私自羁押一区书记,毁坏公共财产,是牛书记给你的权利吗?你的公文批示呢?你要批斗我?你拿什么批斗我?”
出事的张小华是被枕边人举报的,张小华亲兄来新建,带了不少土特产,想给儿子在城里走动走动,张小华名下就一个女儿,他虽然拒绝了亲兄亲侄子,但是为了让亲侄子有个好前程,他让侄子住到了城里来。
这时候,农村户口不是上学公干之流,他们就必须要为大队劳动,计算工分。
张小华的侄子初中就辍学了,他这几年一直在地里劳作,自然不会是来城里学习的,而工作?
没有介绍信一个农民还想出村,痴人说梦。
张小华虽然没给侄子寻摸上好差事,但是这人有点儿封建传统念头,觉得自己若死了没个摔瓦的人,便好吃好喝的待着这个侄儿。
祸事便出在这个侄儿头上。
他代张小华收了不少“孝敬”,而恰好有一些是张小华本来就看重的人,钱给了职位升了,谁又信得过他这张厂长没有收受贿赂呢?
中间竟然还搞出了人命案子,张小华爱人李芳知道了消息,和张小华一合计,两口子怕牵涉自己的女儿,一边派人给钟敛送信,一边抓着侄子去自首。
而孙宗福则是直接扣押了张小华两口子,钟敛一来,也被扣住了。
“钟敛,你以功臣自居,利用职务便利扶植党羽,不把党的反贪令放在眼里,你的资本主义尾巴都翘上天了还不知道收敛。你这种无党无人民的反革命分子,不批斗你,党不同意,人民也不同意。”孙宗福说的大义凛然,入常本来在他和另外几个市政府干部之间,没想到是钟敛摘了桃子,钟敛平素谨慎,没想到一抓就是大问题,这大帽子若扣实了,钟敛不死也要脱层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