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最后还是攀附在了我的阴部。

        冰凉黏滑的触手在股间盲目乱钻,带来很怪异的感觉,凹凸不平的皱皮和硬质绒毛像一把把小扫帚,却越扫越湿泞。

        “呀啊……”

        喉咙逐渐压抑不住娇喘。

        我强压被撩拨起的快感和欲望,努力作出凶恶模样,怨恨瞪岁夭,“你这个……啊~……变态……”

        他却看笑,“毅武哥,你脸变得好红哦,眼神发骚得快能拉丝了,就这么爽吗?”

        我羞耻偏开头,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劲,但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本身日常的触觉和痛觉就有够突出,而身体敏感处被进犯的感觉,更加突出百倍。

        真是……太糟糕了……

        “才这点就受不住了吗?毅武哥,更变态的还在后面呢。”

        岁夭动了动被斩断的手腕,我心底一凉,那些触手,忽然齐齐躁动起来,不再只盲目地乱窜,而是有目的地,开始按照某个人的心意,娴熟挑逗……

        “呜~”

        阴唇被拨开,犹如一丝不挂湿嫩果实般的穴肉,被触手轻轻勾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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