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吗?”
邱易已经记不清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饭菜最后一口也没吃,记得出租车、冬日惨白的阳光。
记得邱然一路都没再说话。
然后回到家,她也生病了,烧了三天,症状和邱然当时的流感差不多。
她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昏昏沉沉,却还是坚持爬起来写日记,写不愧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受到重大精神刺激之后的生理反应都差不多。
但她宁愿不像邱然。
宁愿恨他。
这样至少简单一点。
他真是坏事做尽,把她的心放在炉子上两面煎烤。一面烤的是“他因为强迫她而痛苦”,一面烤的是“她因为离开他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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