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我没有得到允许,就高潮了……”
邱然轻笑。
“很好。”
即便被这样对待,她还是坐得端端正正,梗着脖子,挺直了背,没有真的服气。
邱然心想,就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只有这样,当她彻底崩溃而求饶的那一刻,他才会心安理得地感到快乐。起码她是有反抗过的,起码她说过不,她还有希望。
他继续拷打她羞耻心的边界,开口问:
“是因为我而高潮的吗。”
邱易愣了愣,下意识想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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