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天躺在床上一闭上眼,毛甜的心里就全是小飞的影子,那让人迷失的唇、那富有魔力的手,还有那被她含在嘴里……大鸡巴。

        毛团一想到这三个字,竟不由羞红了脸,之前想起来都觉得粗俗下流,现在竟想着恋着。

        那天她仰着,臭流氓把他的丑八怪就凑了过来,带着不可抵挡的威严。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接触到男人的权杖,红着脸,用小手捧着,怯生生的用小嘴含住,那种男性的腥臊气味让毛甜顿时丧失了自我,舌头不自觉的就舔了上去,用自己能做出的来伺候着这丑八怪。

        现在再回想,臭流氓的丑八怪那么粗那么长那么大,这要是进了人家身子,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受不了啊?以后他天天要,人家咋办?

        咋办?要就给他呗。我天天用水,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毛甜甚至想好了:这一次我可别不好意思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反正,人家身子已经是他的了。

        毛团在脑海里的种种构想,被下午放学前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打破了。

        小姑娘看上去十二、三岁,身形还没有长开,一头黄毛乱糟糟的扎个小辫子,穿的明显是大改小的旧衣裳,小姑娘被传达室的老头拦住进不了校门,只是在门口哭着说要“找俺姐,爹快死了。”

        毛团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校门的,她赶往车站的时候,觉得脚步都是虚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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