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运气片刻,残魂丰盈了不少,效果如此显着,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采阳了。
沈晏清呀沈晏清,能被我宁幽吸干也算是你的福气了,你想死快点?还是被我多采几次呢?
天刚亮,回霆轩那边似乎并无太大动静。
宁幽以为他或许会顾忌侯府颜面,暗中处理,正美滋滋的睡觉呢。
但快到午时,沈晏清身边的两个心腹仆从,带着四个粗壮仆妇,面无表情地直接闯进了她的院子。
宁幽预料到了沈晏清会有的情绪,很快镇定下来。
“二夫人,”为首的仆从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敬意,“大爷请您过去一趟。”目光扫过她脖颈间未能完全遮掩的痕迹,很快移开眼。
“何事如此急迫?容我更衣……”
“不必了。”仆从打断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仆妇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大爷吩咐,立刻就去。”
她们几乎是拖拽着她,穿过侯府曲折的回廊,径直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久无人居的院落。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腐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沈晏清就站在空旷的屋子中央,背对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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