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即将滑落至更危险区域的手腕,触手一片滑腻微凉。

        她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腕骨纤细,却蕴藏着惊人的韧劲。

        我紧紧攥着,几乎要捏碎那腕骨,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母亲,你说得对。朕……本王,确实爱惜名声。”

        我改回了自称,试图重新拉开距离。

        “我要这天下人来杀虞昭,要让他众叛亲离,要让他‘自然’暴毙,要让他死得‘顺理成章’,而不是由我亲自提刀,落人口实,遗臭万年!”

        “呵……呵呵……”母亲笑了,眼泪却又涌了出来,顺着她美艳的脸庞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好,好一个算无遗策、爱惜羽毛的摄政王。”

        她忽然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攥着她的手腕,只是用那双泪眼迷蒙又异常清亮的凤眼,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又像是在做某个疯狂的决定。

        随即,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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