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瞬间炸开急促而黏腻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像暴雨砸在车顶,快得让人头皮发麻。
周沅也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哭喘断断续续,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陆屿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不叫是吧?”
他故意停顿半秒,然后猛地又是一记深顶,直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瞬间绷直脚背,呜咽都卡在喉咙里。
“我操到你叫为止。”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
下一秒,他掐着她膝弯,把她双腿压得更开,腰胯沉下去,慢得近乎折磨地退到最浅,再猛地一撞到底。
每一次都重得惊人,专挑那处早已肿胀得发软的点去碾,碾得她眼前炸开白光。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厚,车身晃得厉害。
周沅也哭得满脸是泪,嗓子哑得只剩气音,牙关咬得死紧,一个字都不肯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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