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笑了。”
我再次替他斟满酒,敛眉道,“晚辈不才,让先生忧心。”
“忧心。”
他咂了一口,半阖着眼,缓缓道:“这词儿啊,老夫这辈子,大抵只对两个人用过。”
“哦?”
“一个是亦君那孩子。”
玄先生抬眸,望着我,似笑非笑,“另一个,便是亦君的娘。”
“……”
我握盏的手,微微一顿。
亦君的娘?
我从未听亦君具体提过她娘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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