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死了。”
“……”
石壁上,姜道韫披头散发地吊着。
我盯着她那张被我亲手打肿、又一寸寸看着它消肿的脸,胸口那股火气,烧着烧着,竟渐渐冷了下来。
自从上次对这疯女人拳脚相加后,我本以为此后她会因此而畏惧我。
不曾想,她还是那般桀骜。
“啧。上次姐姐说,日后若有要求,我提便是了,怎么今儿,姐姐的小嘴倒是严起来了?”
“……”
姜道韫闭目不答。
她肯卖救雪棠的法子,但却不肯卖自家师父的名号。
这是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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