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那扇深褐色的主卧室门口,极其规律且带着沉重分量感的频率声响从门板穿透而出。
嘎吱──
嘎吱──
那是结实的实木床架被体重加压而发出的摩擦鸣声。
每道鸣声都伴随着皮肉相撞的“啪、啪”闷响,声音沉重且黏腻,彷佛有两团硕大肥厚的软肉正随着那种猛烈的节奏于湿透的床单上反复拍打。
除此之外还有舌尖于黏稠唾液里打转的“滋、滋”声,从喉咙深处发出,宛若喘不过气来的低沉鼻音。
没有任何交谈,只有充满原始欲望的本能呻吟。
嘎吱──!
这十床板摇晃的频率突然变得狂乱起来,实木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变得更为尖锐,无不预示着某根憋得发紫的粗大东西正借着那股湿滑劲头,在被黑毛覆盖的热烘肉缝里使劲冲撞。
倘若打开门往里面看,当可看见门把上还挂着一条柔丝睡袍带子,随着从地板上传来的野蛮撞击而微微晃动。
昏暗的卧室里,由汗水与熟美臊气混在一起的味道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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