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历年来的纪录,赘夫只要在孩子产后几年内必死无疑,若后代不改姓,也会遭遇天外横祸意外身故,让钱家的嫡系血脉在传承上出现了极大断层。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懒洋洋地抓揉那对柔软硕乳,漫不经心挑弄着那枚挺立如豆的嫣红乳尖。

        见浑身美肉都醒得差不多了,旋即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倒床褥,将魁梧壮硕的身躯给压了上去。

        不急着结合,只是利用身形优势将这具熟透娇躯牢牢压住,继续霸道地深吻着她,从湿润红唇滑向修长雪颈,时而用力舔吮那吞咽着唾液的咽喉,时而含住耳垂反复挑逗。

        这种温水煮蛙式的调情爱抚,让钱素心的几丝理智逐渐崩落,不住喘息呻吟,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间,胯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沟不断扭动,磨蹭腹部,试图寻找那根狰狞巨龙。

        “唔……教主……求您……给奴家……”

        看着那张因极度动情而扭曲求饶的熟妇脸庞,凑到耳边,语气惬意地抛出了最后的试探:

        “你得知道,王艳是我亲自点下的副教主,她现在已是元婴巅峰,而你身为教众这规矩可不能乱套。”

        “说,你想怎么讨要这份恩赐?”

        钱素心听出了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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