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的卧室房间内,她迳直走到了床对面的木制大衣柜前。

        只见大姨抬起手,先是把盘在后头的长发解开,黑亮发丝像瀑布那样垂在背上。接着双手往下一勾,解开长裙扣子。

        “沙”的一声,裙子滑落到脚踝,然后熟练地反手抠开了胸罩排扣,从衣柜里翻出造型宽松的细肩带吊带衫,撑开领口往头上一套,就这么换好了睡前的穿着。

        换好衣服后大姨转身爬上床铺,坐在床边,伸手按开了电风扇的开关,扇叶呼呼地转动起来,抬起手比划了几下:把上衣脱了吧,这地方半夜前还是闷,等凌晨山风吹进来才会冷。

        “喔……好。”

        喉咙发紧地伸手抓住汗衫领口,用力往上一扯。

        脱掉衣服后,光着膀子缩在被窝里。

        而大姨见我脱了,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在我发育得还算结实的胸膛上扫了一圈,随即侧过身子,也钻进了被窝。

        房内的电风扇规律摇头,送来阵阵凉风。

        洛晚大姨大大方方的地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人揽进温暖香软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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