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思绪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空白恍惚,唯有被湿润内壁反复挤压吮吸每一滴精华的极致触觉被无限放大。
死命地深吻着她,感受着她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身体,任由那些代表着背德与堕落的白浊汁液在胎内软肉打上名为繁衍的原始烙印。
“呼……哈……哈啊……呼……”
随着狂暴激烈的交媾情事止歇,粗大鸡巴依旧深埋温热肉内,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脉动跳动。
洛晚慵懒地将下颚压上肩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得逞的自满。
伸出湿润舌尖舔去残留嘴角的红痕,随即凑近耳边发出甜蜜呵气。
“看啊牛儿,现在连嘴巴的味道都变成妈咪的了……你说要怎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脏痕,若无其事地回去小浪身边当个好丈夫呢?”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自己,内心残存的道德、承诺、还有对莫浪的愧疚,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告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
转过身像个迷失的孩子般抓住洛晚的手臂,卑微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别说……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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