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牛国庆把小楼正门的锁也换了,钥匙谁也没给。
他们经常在星期二下午幽会,因为这是周阳主持的全厂学习时间,干部现场参加,其他工人原地听广播。
周阳每次都会长篇累牍的讲话。
牛国庆开始也参加,后来就请假,随着两人关系越来越差,他连请假都不请直接缺席。
周阳来了之后,和牛国庆有过一段短暂的相安无事,然后不可避免地走向针锋相对。
虽然厂里还有两个副厂长,但资历不深,牛国庆一直干纲独断,所谓集体讨论不过是给他提供一个拍板的形式。
周阳就不同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为约束并取代牛国庆而来的。
他看不上这种没有背景的老粗独断专行,所以大会小会一直提组织程序、集体决策、加强学习。
牛国庆根本懒得理他,依然如故,毕竟现在是“厂长负责制”。
周阳虽然生气,一时也无法撼动牛国庆在厂里的地位。
但是人事这块却归他这个书记管,他必须牢牢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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