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甚至当他扒下她的裤子时,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

        牛国庆也脱光了衣服,黝黑的躯体像被锻造过的铁,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疤痕,胯下一条蟒蛇从乱蓬蓬的黑草丛中冲出,时刻准备扑向猎物。

        它太大了,几乎是赵旭的两倍,或者说和赵旭的那根都不是一个物种,它像一把凶器,能将女人置于死地的凶器!

        她感到他的身体压了过来,沉重而炽热。尽管她已经湿润,鸡蛋大小的龟头挤入时,疼痛传依然来,她咬紧了嘴唇,发出痛苦的闷哼。

        牛国庆感受到了进入的艰涩,没有贸然前行,只用龟头带着阴茎前端在洞口进出摩擦,开采着女人的爱液。

        不一会儿就有了效果,阴茎在爱液的润滑下已经进到了一半,被嫩肉包裹着,摩擦着。

        他不算年轻,但身强力壮,精力旺盛,连下面的东西都比一般人雄伟很多。

        对乡下的老婆,他完全没有感情,那是家里塞给他的。

        他不想和那个女人一起生活,每年只回去一两次,像完成任务一样和那个女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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