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象牙白巴洛克扶手椅上,汪青柠仍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待了很久。

        她双腿大开着高高搭在镀银扶手上的模样,像是一个在妇科检查台上被迫展露下体的女人,然而却远比那更狼狈。

        她的私处俨然是一个大战过后的破败战场,狼狈不堪,却又凄艳淫靡。

        原本娇柔秀气的耻毛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半公分高低不一的毛茬,像是被贼寇“打草谷”收割了还未成熟的青庄稼。

        原本白嫩的外阴红肿不堪,大阴唇微微外翻,两片纤细的小阴唇肿胀成了深红的肉瓣。

        而这场战役的主战场——蜜穴洞口更是惨烈淫靡,此刻仍在微微翕动,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源源不断地流出黏白的精液,里面交杂着她的淫水和几丝处女落红。

        她的雪乳、大腿、臀部也留下了战斗过的痕迹,到处是抓痕与掌印。

        这些痕迹像一幅狰狞的地图,标记出了她今晚沦丧的每一寸领地。

        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凌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那张女神的面孔此刻只剩一片空洞。

        汪青柠不知道自己这样大开着双腿坐了多久。

        直到腿根的酸麻与下体的刺痛让她回过神,她才缓缓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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