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官司必须要赢,不赢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作为母亲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对不起……”
一直僵直着身体的池素,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细碎的抽噎,随即,那呜咽冲破了某种闸门,化为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号啕。
她哭得全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额头抵在母亲颈窝,积蓄了数百个日夜的恐惧、委屈和强撑的意志,终于在此刻决堤。
池其羽站在玄关里,听着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想大三就在妈妈公司里实习可以吗?”
“当然可以。”
池泱伸手,掌心轻轻复上女儿微湿的发顶,揉了揉。
玄关处,一直静静站着的池其羽听到了里面逐渐平复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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