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似乎击中了张雨内心最隐秘的阴暗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
“我……我有几个人选。”
她压低声音，像是共谋者一样凑近我，“隔壁班的晓雯，样子很清纯，其实是个绿茶，一直在借网贷买名牌包，最近正愁还不上钱。还有艺术系的琳琳，漂亮身材好，一直想当网红，但没人捧……”
“你接触一下，愿意的话就把她们带来面试。”
我抽回手，拿出一张存着十万块的借记卡拍在桌上。
“这是十万块，给你的活动经费。每带来一个有用的，我再给你一万。”
“谢谢主人……”她的眼睛亮了。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还有。”
我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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