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皇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陈兵边境,却又引而不发。
我这四叔到底在搞什么?
还有燕王妃那个妖妇,一出南境,就好似泥龙入海般,半点踪迹都找不到。
“只是这些?”乾皇眉头微蹙,心中的不安感并未因这些情报而减轻,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无端的心悸,绝非空穴来风。身为大乾天子,承袭国运气数,对某些冥冥中的危机,自有模糊感应。
“陛下,影卫目前回报的,确实只有这些。”裴公公低声道。
乾皇沉吟片刻,而后轻轻叹息:“罢了,去请国师、老镇国公、还有大供奉,即刻前来御书房议事。”
“是,老奴遵旨。”裴公公心中一凛,知道陛下这是要动用最核心的力量来应对可能的风暴了,连忙躬身退下。
裴公公刚离开不久,御书房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一道与皇宫肃穆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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