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商这个人心善。

        见不得W衣履阑珊……好吧,其实W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丝连袜裤,甚至那黑丝连裤袜都被撕了口、勾了丝、破了洞,那肥嫩的大腿肉肉都从那破洞里挤出来了。

        再见W都被冻得直留口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陆商便一边将飞到远处的高跟鞋给提回来,一边开口道:“还骂呢,从床头骂到床尾,从床上骂到床下的,我不就是中途把W你那小嘴给堵上了吗?怎么着?少骂的这些你得补回来?”

        “你个狗东西……”

        “啊是是是,狗东西狗东西,不过需要我给W你刷新下状态栏,清理下面板,然后再给你换上身干净衣服不?”

        “要——啊不对,你等我一下。”

        W虽骂得狠,但其实并不恼。

        倒不是说他们俩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W嘴上骂的越狠,她夹着陆商腰的腿就越紧。

        现在漱完了口,W本想再作个死,例如站起身来,双手一展,来一句“来啊,爱妃,给朕宽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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