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的心跳,千万分喜爱,于是凌迟千万次。
怎知节节败退,卿芷每一瞬予她的回应皆自然而真挚,她找不到借口。
杀人是不需要借口的,可她找不到借口。
一瞬的犹豫是满盘皆输,常年行走生死边缘怎不知此理。
她要借口时早便不可能杀她。
她暴躁地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卿芷腿上乱蹭乱磨。女人低头,叹一声气,好温柔:“靖姑娘又戏弄我。”手轻轻摸她头发。
酸溜溜的。
却又温润地轻语:“只怕流水无情。”
靖川问:“流水无情?——水当然是无情的呀。”
卿芷见她未会意,生不出塾师责备学生的恼意,反觉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