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屋内却温暖如春,博山炉里焚着百合香,烟气袅袅,直透窗去。
袭人因着被平儿唤去领月例银子,晴雯那蹄子又不知躲到哪里去玩耍,秋纹、碧痕等让也都趁隙去各处顽笑,屋内竟静悄悄的,只闻得自鸣钟“嘀嗒、嘀嗒”的声响。
宝玉自和黛玉说了半日话,独回到这边暖阁来。刚一掀帘子,便见那薰笼上歪着一个人。
走近细看,却是麝月。
这丫头平日里最是公道老诚,话语不多,行事做派与袭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故而宝玉平日敬她三分,却少有狎昵。
此刻她正蜷缩在那巨大薰笼上取暖午歇,穿着件雪青半旧大袄,下面是一条葱黄绫棉裙。
因睡得熟了,身子微微蜷曲,裙摆中露出了一截雪白浑圆的小腿,脚上一双绣花鞋半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极是撩人。
宝玉又心怀鬼胎,见此情景,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便直冲顶门。
想起了仙子那“霸王硬上弓”的教诲,又见麝月睡得毫无防备,心中便生一计:平日里这丫头最是端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俨然是另一个袭人。
今日自己不能似往常那般温存求欢,便要学那强盗行径,尝尝这强占良家女子的滋味,岂不妙哉?”
念及此,宝玉也不言语,蹑手蹑脚地爬上薰笼,屏住呼吸,猛地按住麝月双肩,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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