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洛恩很快明白自己问错了。
刚想开口道歉时弥娜已经低声说，「骨奴不能戴学生骨牌。」
这个词像一小块冰落进洛恩x口。
灰荆镇偶尔会有商队谈起这个词，战败者的後代、罪人的家属、失去骨权的人，会被王国收编成骨奴，分派到矿场、陵园、王庭或骸刑司底下做事。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眼前的弥娜年纪和他差不了多少，手里抱着布巾，腰间只挂着一枚没有名字的木牌。她低着头，像早已习惯在别人的视线里把自己缩小。
弥娜似乎早已习惯别人听见这个回答时的反应，「观课队在西廊。」她轻说。
洛恩跟着她走过一条侧廊。
侧廊b主厅Y暗，骨灯也少，墙面上嵌着几只小骨匣，匣面没有家徽，只有编号。弥娜经过时，脚步b刚才更轻。
「这里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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