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雅转头看他，像想刺他一句，最後却只是说，「明天不要逞强，名字不是让你拿来乱喊的东西。」
洛恩点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看着他，声音很低，「你只是每次都觉得，自己如果不开口，就会有什麽东西被永远埋掉。」
洛恩沉默。
伊莱雅没有等他回答，转身钻回清灰道。弥娜跟在她後面，临走前回头看了洛恩一眼。那一眼很短，却不像以前那麽怯。她仍然害怕，可她的名字已经在反册里亮过，像有一点微弱的东西终於从木牌後面抬起头。
石板合上後，屋内只剩洛恩与奥尔汀。
外面的灰面院吏没有察觉，或者就算察觉，也没有立刻进来。奥尔汀重新坐回桌边，像方才从清灰道出来的两名少nV、无声陵、反册、卡勒斯与伊斯卡残碑，都只是这间房里一层未被掀开的Y影。
洛恩握着黑扣，低声问，「明天我真的不能答属於，也不能答不属於？」
「不能。」
「那如果我答名字，王骨殿会怎麽样？」
奥尔汀看着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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