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天在契骨课弄裂了课骨。」
「不是他，是兰瑟家的伊莱雅改坏誓文。」
「那她为什麽替他改？」
这些低语像一群细小的虫，贴着背脊往上爬。洛恩没有回头。
他想起奥尔汀说过，越像猎物，越有人会伸手。於是他把肩背挺直，跟着弥娜穿过主厅侧门，往王庭西北侧走去。
战骨场在兽骨王庭最靠近外墙的位置。还没真正抵达，洛恩就先听见了声音。那不是人声，也不是普通金铁相击，而是一种更乾燥、更深的碰撞，像许多被磨亮的骨节在空旷处互相扣合。
风从前方吹来，带着冷灰、铁锈、旧皮革与骨粉混合的味道。洛恩的脚步慢了一些，弥娜察觉到，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催促，只小声说，「第一次听见都会不舒服。」
洛恩看着前方逐渐敞开的拱门，「你也来过？」
「骨奴要清理战骨场。」弥娜说，「课後。」
「那b上课时安全？」
弥娜沉默了一下，「看Si骨有没有被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