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还在往更深处探去,舔舐着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品尝着那里涌出的爱液。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向上挺起,迎合着她的动作。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在我被她用舌头推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时,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迷茫地看着她。
她直起身,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嘴唇亮晶晶的。
她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即使光线昏暗,我也能认出,那是我们共用的那个粉色的、双头一体的仿真阳具。
她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兔子连体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她的身体在微光中显得纤细而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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