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怎么顺口就说出来了)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
两年来他刻意避开所有可能让她想起初次的话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趁人之危的事实。
但刚才看着她蜷在怀里的模样,那个称呼就像等待许久的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锁。
(那晚她骑在我身上说灰姑娘要在裙摆最闪亮时赴约…现在呢?现在算什么?)
他低头嗅着她发间残留的蜜桃香气,想起今早任源蹦跳着问新沐浴露好闻时的笑脸。
怀里这个显然也换了同款香波,连撒娇时蹭他颈窝的小动作都越来越像。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荣思沐忽然仰头,眼底浮着层水光。“那时候…”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入寂静湖面。
林恺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意识到这两年来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绕开某个真相——那个始于假扮游戏的夜晚,早已成为衡量此后所有亲密关系的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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