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啊?”肥九站了起来,周围的小弟也同时起身,瞬间将乌蝇包围了起来。

        “飞机算老几?你那他跟我比,我肥九出来混,从来没有付钱这个习惯。大圈那个向东够恶了吧,现在变成细圈了,就因为他拿着账单来找我收账,被我打得五官不全,只剩下一只眼了。”

        乌蝇心头有点虚,扔了个花生米到嘴里嚼着,眼神却依旧嚣张地盯着对方。

        “出来混没两年,就敢来找我收账,我的刀把比你的脚毛都多啊!”

        乌蝇回呛到:“刀疤啊,我大哥有一条啊,你有,我切。”

        肥九拉开衣服,露出自己肚皮上几个横七竖八的刀疤,笑到:“你切啦,哼。”

        徐坤看着有点好笑,一个是出来混没多久的毛头小子,一个是外强中干的老赖,都是最底层的古惑仔,手段都这么幼稚。

        乌蝇一时陷入尴尬,没想到肥九还真有几个刀疤,还好他大哥从门外进来,借了他的围。

        几人再次争执起来,乌蝇的大哥叫阿华,他的动作就比乌蝇利索多了。

        抄起瓶子就抡在肥九的脑袋上,砰的一声,瓶子打的稀碎,肥九的脑袋也被开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周围叫来壮胆的兄弟瞬间站了起来,却因为肥九的脖子被玻璃碎片定住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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