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以帕角轻轻拭去墨痕,声音b方才多了一分活气:
「想来是嫔妾初次在御前研墨,连墨也欺生,偏要叫嫔妾在皇上面前出丑。」
皇上看了她片刻,忽而笑出声。
「墨欺生?朕倒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说。」
殿中原本绷着的气氛,被她这一句轻轻化开。皇上伸手取过她方才磨好的墨,蘸笔在纸上落了两字:
本心。
他看着那两字,又看向她。
「顾常在,朕今日记住你了。」
她心口一跳,忙垂首:「嫔妾惶恐。」
皇上淡淡道:「惶恐便少些,别又把墨洒了。」
顾灼灼仍在研墨,指尖按着墨条,动作却不知何时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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