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垂眸:「嫔妾明白。」
慧嫔这话说得严,却字字是护。
顾灼灼心中一酸,只福身道:「谢娘娘提点。」
灵隐寺在城外山腰,山路Sh润,石阶两侧苔痕深碧。春日云气压着林梢,寺中钟声远远传来,像一声一声敲在顾灼灼心上,忐忑不安。
太后入寺礼佛,先在大殿添灯。
顾灼灼随在末位,低眉敛目,不敢多看。可她仍察觉到,桂嬷嬷一直留意着後山方向;白鹤年随行在侧,手中药匣沉沉;而顾桓,正立在太医随行之列。
他穿着太医院青sE官服,身形挺拔,眉目端方。
兄妹视线只隔着一瞬相逢。
顾桓没有唤她,也没有露出半点异sE,只依礼垂眸,像她只是後g0ng一位顾常在。
可那一瞬,顾灼灼看见他袖中指节微微收紧。
太后礼佛後,命人在禅院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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