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了她胸前的一点用力拧转,像要将那颗红豆生生从她皮肉上揪下来。
“啊!”
剧痛之下,路夏夏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指甲深深地划过他的侧脸。
傅沉的动作猛地一顿。温热的液体,从他脸颊的伤口渗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肩上。
一滴,两滴。
路夏夏僵住了,她看着他。
他眼底那片翻涌的墨色,忽然闪过猩红的兴味。犹如野兽在杀死猎物之前,会将其玩弄至心里崩溃。
“你敢挠我?”他平静问,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她恐惧。
路夏夏此时已经想求饶,可来不及了。
他重新开始动作,比刚才更狠、更疯。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将她钉死在这方狭小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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