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见到我娘也在,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督军派头。
“本来,按照军法,玉娘作为匪妻,是要被就地正法的。”他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玉娘,冷冷地说道,“至于阿敏,在押解回府的路上,企图用石头砸死看守的士兵,更是罪加一等,本当就地正法。”
“是我,”卢库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施恩般的傲慢,“是我看在你们几分姿色的份上,花了大价钱,又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你们从鬼门关里保了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娘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丰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胸脯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当然,代价就是,你们必须终身留在我的府里,当我的性奴,随时随地,伺候我。”
他的话音刚落,玉娘和阿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们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大姐所言非虚。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披着人皮的禽兽,但,至少是心里装着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良知还未完全湮灭的禽兽。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也如同毒蛇一般,缠住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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