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极致的尴尬。
穗儿的神念消失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乱。
符青还保持着持剑戒备的姿势,但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个空间裂隙?
一个化神老祖的神念?
还说……还说他们在“勤加修炼”?!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云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惊慌、羞耻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迎着符青那充满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复杂眼神,云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被子里钻出来,任由那件小小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
她破罐子破摔般地摊牌了:“我……我不是什么小宗门的弟子。刚才那位,是我的师父,灵花阁太上长老,穗阁主。”
灵花阁阁主!化神期修士!
符青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剑的手都不禁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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