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面具仍安静挂着。梁知棠坐在柜台旁的木椅上,看商离灯从cH0U屉里取出药箱。他摘下面具後,脸sEb在巷子里更白,指尖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稳。
「刚才那个人,是祭仪会的人。」梁知棠说,「名字呢?」
「我没看清。」
「你认得他的身手,却没看清脸?」
商离灯垂眼替她清理伤口,动作很轻。「祭仪会的人常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帽子。你现在要的是名字,我给不了。」
棉花擦过伤口,微微刺痛。她没有皱眉,商离灯却停了一下,像b她更清楚疼痛落在哪里。
「至少能告诉你,别再一个人走後巷。」
「这不算情报。」
「算提醒。」他替她贴好纱布,「那种粉末进眼睛,会让人短时间看不见。」
梁知棠沉默片刻,把这句话记进脑中。
他知道攻击物,知道对方手法,也知道祭仪会。
知道得太多,却说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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