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箭雨并未断绝。
眼见大宸军队冲上来,磐岳阵中号角一变。
无数身披铁甲、手持淬毒刀剑的磐岳武士,如狼群般从箭楼下涌出,迎着大宸的盾墙狠狠撞了上来。
砰——!
两军对撞,血肉横飞。
磐岳人久居山林,身法诡谲灵动,手中的弯刀更是在毒液中浸泡过,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幽蓝色。
他们不求一击毙命,只求划破大宸士兵的皮肤——见血即毒发。
平原之中,大宸的重盾兵与磐岳的黑甲死士绞杀在了一起。
一名大宸校尉被磐岳兵的弯刀砍断了双腿,却仍死死抱住敌人的脚踝,直至被乱刀捅死;而那名被抱住的磐岳兵还没来得及拔刀,就被侧面冲上来的大宸长矛手扎了个对穿,两人以此种姿态僵死在一处。
战场上没有所谓的战术,只有最原始的搏命。
毒血、残肢、内脏,混杂着泥土,铺满了每一寸土地。每前进一步,都要踩着数不清的尸体。
宋还旌冲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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