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躺在血水中的杨慕灵惊的一颤,身体先一步大脑作出反应,把她半抱在怀里,摸她的额头,有点冷。接着哆嗦的探她的鼻息,还有。
裴砚深悔恨梗在心头,来不及多想,抱着杨慕灵大步往外跑,大喊着,“叫救护车!叫医生!快!快啊!”
坐在手术室外的裴砚深并不算体面,血污的衣衫带着冰冷的水痕,贴在皮肤上,湿冷的往上爬。
手边是助理刚送来的换洗衣物,以及佣人收拾好的杨慕灵住院需要的生活用品。
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是她常穿的那套。手术室灯的红光打在上面变成了奇怪的红。裴砚深收回欲触碰的手,捏紧包带。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走之前还是好好的,那样乖顺,果然都是骗人的,她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露出她柔软的肚皮,就能让猎人心甘情愿的离开。
自己怎么能信了她呢?
留下来或者把她带走、带在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能随时抚摸她光滑的皮毛,逗弄她锋利的尖牙。
而不是转眼间变成了死气沉沉的枯败模样,让人看了心痛。
裴砚深别过眼,不去看病房内安静躺着的杨慕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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