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看了一眼时间,忍不住发出哀嚎,“居然还有两个小时,我人都要麻了。”
温砚低声问:“屁股麻了没?”
她撇了撇嘴,“早就没知觉了。”
“不要一直坐着,起来活动一下。”
小鱼细细思索他的话,觉得在理,两手撑地试图起身。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后果就是下半身知觉弱化,她用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爬起一半,站稳的那一刻,两腿倏地一软,下坠的瞬间被温砚抓住手腕,他下意识往自己身前带,结果一个用力过猛,小鱼就这么水灵灵地跌坐在他的腿上。
紧密相贴的两具身体散发着同款躁意,她耳根瞬红,呼吸一秒停了。
两人近距离四目相对,她慌乱地眨了眨眼,作势要起身。
温砚的手绕过她的腰抓住另一侧的扶手,无形之间形成囚困的姿势。
“温砚。”
小鱼惊得瞪圆了眼,余光瞄到那头看戏的一对母子,冒出一丝少儿不宜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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