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过了,垃圾倒了,连空气里那股子陈年老袜子的味道都淡了不少,显然是喷了空气清新剂。
程逸环顾四周,心里那个疑问更大了。
这阵仗,搞得跟真要迎接什么贵宾似的。
他走到谢迪的桌子前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又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二十。按照谢迪昨天的说法,他应该快回来了。
程逸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
阳台?不行,一眼就能看到。厕所?更不行,万一进来上厕所就尴尬了。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靠墙的那一排大铁皮衣柜上。
这是学校标配的组合家具,上床下桌,旁边配一个一人高的铁皮衣柜,用来挂长款衣服或者放杂物。
程逸走到属于何文典的那个柜子前——因为何文典这周回家了,而且他东西最少,柜子基本是空的。
他打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件换季的厚外套挂着,下面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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