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她的脑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还沾着母亲体液的、微微发颤的嘴唇,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终于冲破了催眠的堤坝,山呼海啸般地涌了上来。
“呕……”
她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妈妈……”她抬起头,泪水决堤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孩童般的恐惧,“我……我错了……我……”
然而,她的话,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如同亘古寒冰般的声音,冻结在了半空中。
“你没有错。”
这个声音,不大,却拥有着穿透一切的魔力。
它没有来源。
它仿佛是从墙壁里,从天花板上,从房间的每一个阴影角落里,同时渗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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