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执行了那道,足以将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的指令。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她。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屈辱的安全感。
仿佛只有这样,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她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才能为女儿,构筑起一道,由她的血肉和灵魂,所铸成的防火墙。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每一秒,都是一场凌迟。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后,那股灼热的、带着生命初始气息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她最脆弱、最柔软的、喉咙的深处。
那味道,比刚才更加腥膻,更加霸道,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她呛咳着,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屈辱的液体,从她的眼角和嘴角,狼狈地,一同涌出。
陈默缓缓地,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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