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如同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电流。
一股无可抑制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病症”……发作了。
在她最不堪、最屈辱的时刻,在她最想死的时候,这具背叛她的身体,再一次,用最下流的方式,回应了他的触碰。
绝望,如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挣扎。
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她真的病了,病得无可救药。
陈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收回手,回到了画架前,拿起了炭笔。画室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苏媚像一尊被判了死刑的石像,一动不动地站着。她努力放空自己,试图将灵魂从这具令她作呕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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