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碗粥,绝对不是早上剩下的。而是儿子在她起床前,特意为她,重新热过的。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粥熬得很烂,很糯,入口即化。鸡肉的鲜香和香菇的菌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熨帖着她那早已变得冰冷的胃。
她一口一口地,将那碗粥,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最后的一点米粒,都没有剩下。吃完早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多了一丝暖意。
那一整天,她依旧没有和儿子说一句话。
但到了晚上九点,当陈默再次将那碗熬好的、温热的汤药,放在她门口时。
她没有再等到凌晨,而是在他走后没多久,就打开了门,将药端了进去。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无声的默契中,一天天地,滑了过去。
苏晴的睡眠,越来越好。
她的气色,也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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