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摸着领口开线的位置,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胸口。
按的动作让手指陷进了柔软的布料里,五个指尖在左胸上方按出浅浅的凹痕。
大概是想说明“绷着”的程度,但这个动作本身造成的视觉效果远比她想表达的东西多得多。
我用力敲了一下键盘的回车键。报错消失了。新的报错出现了。
“你那几件棉麻衫呢。”
“起球了,领口也松了。妈穿了五六年了,棉麻这东西洗多了就不行。”她走到客厅翻出那件大红棉麻衫抖开给我看,肩膀的位置起了一大片毛球,领口的松紧带失去了弹性,垮塌下来。
“而且这件太厚了,三十六度穿这个妈能热死。”
天气类碎碎念的前摇。
但她说得没错,八月中旬的气温天天三十五以上,她手里总共就那几件衣服:两件棉麻衫(大红和翠绿,都起球了)、我的两件旧T恤(领口已开线一件)、一条碎花棉裤和两条棉短裤。
没有裙子,没有薄衫,没有任何适合二女孩在夏天穿的衣服。
“周三我休息,带你去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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