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棠微微笑着:“是,父皇最后希望我能喜乐,见今日光景,也当含笑。”
秦致余怔了怔,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感觉大家对这父女的关系是不是有点误解?
单从这两句话,陆行舟不用夜听澜的提醒也看得出来,秦致余多半是“心念先帝”的旧时代残党了。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顾战庭一直非常扶持大干丹学发展,丹学院在顾战庭在位之时地位崇高,和陆行舟的世界里的科举地位不相上下,瞧当初状元的轰动就可见一斑。
陆行舟进丹学院,那可是镀金身的,社会地位一举迁跃,霍家想动他都投鼠忌器。秦致余身为丹学院院正,高居一品,地位高得吓人。
顾以恒继位以后完全是个甩手掌柜,背地里还在扯自家大干后腿,自我分裂,怎么可能还有当初顾战庭重视丹学时的盛况?
别的不提,这一届的丹学院选拔居然停了……停了……
如果是一般学院招生选拔,也与皇帝没什么关系。可偏偏这个是类似科举的选拔,必须皇帝主导的,顾以恒时至今日都没搭理秦致余。
老院正那种一朝从云端跌到谷底的心情可想而知。
其实摩诃只会比顾战庭更重视丹学……只可惜人间最高一品的水准,人家摩诃看不上啊,谁耐烦和你们小孩子玩。
心念转过,秦致余正在说:“适才老朽与夏王正在聊当年旧事。夏王儿时生病,先帝心急火燎,都等不及召老朽入宫医治,亲自抱着夏王直奔老朽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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