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战斗之中还能被气劲冲得背靠墙壁,可你若此刻再度往刚才的墙壁走,却又触不到了,场面很是玄奥。
姜焕天设置这种封闭,本来就是为了困死入侵者的,可没法轻易破解。
结果死前文青话说了一箩筐,怎么出去没说,大家当时陷入伤感也一时忘了这茬。
这回怎么办,困在里面研究明白了再出去?那要是研究不明白呢?
妫婳很是淡定地盘坐下来:“还是姜家小公主从战偶之中琢磨感悟先人之法吧,说不定就知道怎么做了,反正出去又不急。”
姜缘面无表情。
除了想出去报个平安之外,出去似乎确实不急,内心深处隐隐的也觉得与陆行舟呆在这里呆多久也无所谓,正经在外面的时候都想找他玩……
但这不代表着愿意又有个大灯笼杵在旁边,这种三个人的空间太拥挤。
姜缘之前在小白毛那里已经很应激了……次次都是小白毛和陆行舟亲亲热热的,自己抱着膝盖蹲一边,那种滋味谁懂啊?
话说回来,先祖说和这女人抢男人,是长了几个脑袋……也没看她多凶啊。不对,我姜缘,没有抢男人!
姜缘吭哧吭哧地开始筑木墙,在妫婳莫名其妙的目光之中,一个小木屋把姜缘和陆行舟隔在一个小间,把妫婳隔在了外面:“我要拆解先祖帝兵,不便被外人观摩,抱歉了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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